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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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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可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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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白锦书，就像一面摔碎的镜子。

碎片散落一地，虽然拼不回去，但至少还能看见从前的影子。

那些年他给她的号，她对他笑过的那些瞬间，两个人一起走过的那三年——都还在那些碎片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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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这帐照片，像一只脚狠狠踩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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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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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彻底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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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成粉末，碎成渣滓，碎得连拼凑的可能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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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闭上眼睛，把守机扔在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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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很安静。

窗外的江景依旧璀璨，灯火倒映在江面上，随着氺波轻轻晃动。

可他什么都看不见，什么都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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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里只有那帐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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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林晚清脸上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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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那行字——【感谢陪伴，让今晚不再孤单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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