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清深夕一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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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证据？

我没做过的事，你能拿出什么证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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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声音里的慌乱，藏都藏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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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最后那点温度彻底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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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来不想摆到明面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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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话，不说，是给她留提面。

有些事，不拆穿，是给这三年留个念想。

他以为那晚电话里说清楚了，就够了。

他以为她至少会收敛一点，会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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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昨晚那条朋友圈告诉他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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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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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知道自己生气了，即使知道自己离家出走了，她还是不忘去见李江浔。

还是笑得那么凯心。

还是让那个男人拍下照片，配上那句“感谢陪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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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他当什么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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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子？

小丑？

还是那个永远会站在原地等她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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