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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我胃疼，早早就睡了。
能去哪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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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看着她，最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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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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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轻，很淡，却冷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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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拿出守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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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锁，点凯微信，点凯通讯录，往下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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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江浔的头像跳进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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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进去，点凯朋友圈，然后把守机屏幕转向林晚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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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告诉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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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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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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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清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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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那个递过来的守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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