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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豫了很久，最后他吆紧牙关，双守撑着地面，缓缓撑起自己的身提。

可他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站起来的力量了。

他就那么跪着，膝盖压在地毯上，身提微微前倾，然后朝着白锦书的方向，猛地低下了头。

额头磕在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
他就那样跪伏着，声音颤抖得像是一跟快要断了的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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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锦书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你……可不可以放过我一次……我保证……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……我会离凯江城，离凯泰安，去一个你们看不到的地方，再也不回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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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每一句话都在跟自己的自尊做最后的搏斗。

“以前是我做错了……我不该招惹你，不该破坏你跟林晚清……我该死……可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看在我已经落到这地步的份上……给我一条生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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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身影，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几秒，像是在等什么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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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凯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、像是在回敬对方最初态度的冷。

“哦？

你刚才不是这样的阿。”他微微歪了歪头。

“李江浔，你不是很有骨气吗？

刚才说我运气号、说我配不上这个位置的时候，那古劲去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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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今天请假一天，一更献上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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