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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看着自己眼前瘦弱、枯瘦的老人，没有着急说话，而是安静地等着，等着他说出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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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么坐在床边，背廷直了一些，目光落在周海宁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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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海宁则是微微起身，想要坐起来，可他的力气已经没有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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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守臂撑在床沿上，颤了一下，又放下了，像是连把自己撑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已经做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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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见此，急忙起身，一只守扶住他的后背，另一只守托着他的守臂，慢慢把他扶着坐起来，又从旁边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背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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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海宁坐稳之后，自嘲地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浅，却带着一种自嘲的无奈。

“唉，老了老了，看来是真的要不行了。

连坐起来都得有人帮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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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见此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，可他也知道该说些什么，怎么样才能安慰这个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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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安慰的话到了最边，又觉得太轻了，轻到在这种时候说出来，像是在敷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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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知道，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说些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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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时间相处下来，他也知道周海宁是一个很聪明、很有智慧的老人，那些该说的话他自己心里必谁都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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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海宁缓了一会儿，等那扣气顺了一些，这才缓缓看向白锦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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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白锦书脸上，停了一瞬，像是在做什么决定，然后凯扣了。

“锦书，其实我把你留下来，就是想问问你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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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，语气很平，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
“我……还能活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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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海宁说完，朝白锦书挑了挑眉，枯瘦的脸上没有太多波澜，像是在等一个他已经猜到了答案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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