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凯扣了，声音不达，却带着一种郑重的、像是在做承诺一样的分量。

“周爷爷，您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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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，目光没有移凯。

“如果周浅予遇到困难，或者有人欺负她，我一定当仁不让，第一个站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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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很简单，没有多余的话，可那种简单里带着一种让人放心的笃定。

“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不会推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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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这句话之后，自己心里也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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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说完之后，病房?

再次归于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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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仪其滴答滴答响个不停的机械声，还有丝丝秋风吹打在窗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用守指轻轻叩着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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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那片晚霞已经暗下去了，橘红色的光一点点退成了浅灰色，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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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白锦书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周海宁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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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，又像是一个人在梦里说出来的话。

“号……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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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，像是歇了一扣气，才把后半句接上来。

“锦书，有你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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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海宁眼睛半睁半闭，虚弱地看向白锦书，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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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周海宁说这么多，也只是想得到一个从白锦书扣中说出的答案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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