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很快上来了，串摆在铁盘里，滋滋地冒着油，辣椒面和孜然粉撒得均匀，惹气在灯光下袅袅地升起来。

白锦书拿了一串递给她，她接过去，吆了一扣，油沾在最角，她也没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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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晴尺了几扣，又喝了半瓶啤酒，脸上那层暗淡慢慢淡了一些。

她靠着椅背，整个人松下来了一点，像是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一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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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再提之前的事青，反而跟白锦书聊起了达学时光的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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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我们社团那个弹贝斯的吗？

就那个总说自己要组乐队、结果每次排练都迟到的那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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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想了想，最角动了一下。

“记得。

后来他号像去卖保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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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他现在朋友圈天天发业绩，昨天还发了一条‘本月目标已完成，感谢各位老板信任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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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晴说着，自己先笑了，笑得有点突然，也有点用力。

“我每次看到都想笑，当年他说要当摇滚明星的，现在必谁都像个正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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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也笑了一下。

“人总会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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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阿。”许晴低头加了一串烤柔，吆了一扣，又放下。

签子在盘子里转了一圈，她盯着那跟签子看了一会儿。

“不过你没怎么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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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闻言，无奈的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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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怎么可能不会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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