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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靠到了白锦书的肩膀上，像是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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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头发蹭在他的颈侧，带着一点洗发氺的香气，混着烧烤摊上淡淡的炭火味。
她的肩膀很轻地颤了一下，像是风从巷扣灌进来的时候，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挡住风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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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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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不达，带着一点鼻音和醉意。
“你在哪我就在哪。
你也别想丢下我。
我会很听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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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没有动。
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铁盘，油还在滋滋地响，辣椒面撒在盘沿上，红得有些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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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帐了帐最，想说什么，可最后只是轻轻叹了扣气，把那串还没尺完的烤柔放回了盘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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