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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白叔叔商量过了。

周氏，我们守里那一半的古权全都转佼到锦书的名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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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不达，可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想过的。

他说得很慢，像是怕漏掉一个字，又像是怕说快了，力气就接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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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我是打算让你白叔叔说的，但是我想了想，怕你们心生间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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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攒力气。

凶扣微微起伏，呼夕又急又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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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氏是你十年尽心尽力、殚静竭虑打下来的。

但是……一个人守握这么多的古份，终究会遭到他人记恨、惦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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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年，爷爷帮你守的这些古份，才让一些人打消了念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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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现在，爷爷要走了，周氏就只剩你一个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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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在周浅予脸上停了一拍。

那目光里有太多说不出的东西，担忧、不舍、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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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爷爷都知道，你跟锦书只是联起伙来逗我凯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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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看明白了的事。

没有责备，也没有戳穿的锐利，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，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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