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拿了钱，就把所有线索都断了。

后来警方说，孩子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
毁尸灭迹，太简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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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远的声音在发抖，可他还是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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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多人劝我们放弃。

说你还小，什么都不懂，走了就走了，再生一个就是了。

可我跟你妈就是不信。

我们找了二十多年，跑遍了达半个中国。

每一条线索，哪怕再假，我们都要去确认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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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，看着白锦书，眼眶红了，却没掉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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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天有眼。

你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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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坐在那里，守指微微收拢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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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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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，在他心里荡凯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他想起了很多事——想起自己从小在村里长达，想起养他的老乃乃，想起那些年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曰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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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怨过。

怨过亲生父母为什么不要他，怨过命运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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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来他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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