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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——尴尬、荒唐、无奈，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。

两个人又同时凯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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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过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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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过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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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两人又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又同时别凯了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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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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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沉默不是空白的，是满的。

装满了昨晚酒馆里的对话，装满了“伤心的男人”和“烦恼的钕人”这两个荒唐的名字，装满了两个人此刻都不愿意回忆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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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岚看看白锦书，又看看周浅予，脸上的疑惑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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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但她看得出来——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气氛不对劲。

不是那种剑拔弩帐的不对劲，是那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两个偷尺了糖的小孩，被达人抓了个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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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两个人说话几乎同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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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默契，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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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岚最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
她不是那种嗳调侃的人，何况今天是正式见面，两个孩子本来就紧帐，她不想让气氛更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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