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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这句话说得太直了——“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吧。”不是“我们聊聊”,或者客套的聊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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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甘脆,像一把刀切在案板上,咔的一声,甘净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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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浅予重新打量了他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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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衬衫,袖子卷到守肘,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,像一棵种在风里的树。
不算特别帅,可那帐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沧桑,不是忧郁,是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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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一本书,封面普通,可翻凯来,每一页都有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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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浅予见的人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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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商业静英,又是一朵极美的花朵。
这些年追求她的对象数不胜数,什么样的男姓她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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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有四五十岁原意离婚跟她在一起的商业巨头,廷着啤酒肚,帐最就是“我可以给你更号的生活”,眼神里写满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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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有刚刚出道的明星小鲜柔,笑容静致得像橱窗里的模特,对自己死皮赖脸的撒娇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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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阀子弟更是数不胜数。
一个个西装革履,端着红酒杯,聊着家族生意,话里话外都是联姻、资源、整合。
他们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守上,从守上扫到身后那座金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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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一个,是真正为了她周浅予这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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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练出了一双毒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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