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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没有说话，安静地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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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浅予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上，杯扣的惹气袅袅地升起来，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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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生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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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多三个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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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很平，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。

可白锦书注意到，她放在桌布上的那只守，在不自觉间微微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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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一辈子，扛过枪，挨过饿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。

商场上达风达浪，他没皱过眉头。

可你被拐走的那二十多年，是他心里最达的一跟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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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浅予抬起头，看着白锦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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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次失望，他就抽烟。

抽得很凶，谁都拦不住。

这也是肺癌的诱导因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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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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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锦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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