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是……”
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凤南衣站起身,走到场中,行礼:“臣女凤南衣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她不卑不亢,声音平稳。
百里弘打量着她。
一身月白衣裙,素净得像朵白梅。
脸上未施脂粉,却有种清冷的美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平静得像深潭,看不见底。
和传言中那个怯懦的、与人私通的凤家嫡女,判若两人。
“你就是凤南衣?”百里弘开口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本宫听过你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。
听过什么?
自然是那些“私通”的传闻。
凤南衣垂眼:“臣女惭愧。”
“惭愧什么?”百里弘忽然笑了,“本宫听说,你那日喝醉了,走错了院子?”
他在试探。
试探她敢不敢当众辩解。
凤南衣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:“臣女那日确实喝了酒,但不是醉。
是有人在那杯甜羹里,下了药。”
全场哗然。
谢倩文脸色一沉。
凤瑶瑶更是慌了:“姐姐,你怎能胡说……”
“是不是胡说,查一查便知。”凤南衣语气平静,“那日厨房熬甜羹的人,送羹的丫鬟,扶我去休息的婆子——都在凤府,随时可查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百里弘。
“只是臣女不明白,为何有人要这般害臣女?
臣女一个闺阁女子,与世无争,到底碍了谁的眼?”
这话问得诛心。
百里弘眼神深了深。
他当然知道是谁干的。
谢倩文早跟他说过,要整治凤南衣,给瑶瑶出气。
但他没想到,这凤南衣竟敢当众说出来。
而且,说得这般……理直气壮。
“殿下,”谢倩文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委屈,“凤大小姐这话,是在怪臣妾吗?
臣妾那日也在场,可没见什么下药不下药的……”
“侧妃娘娘那日确实在场。”凤南衣接过话,“而且,是第一个冲进房间,指责臣女‘私通’的人。”
她看着谢倩文,一字一句:
“臣女一直想问侧妃娘娘,您当时……怎么那么确定,屋里的人是臣女?
又怎么那么巧,刚好带了那么多人来‘捉奸’?”
谢倩文语塞。
百里弘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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