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,蛊虫受激反噬,钻入心脉,皇帝顷刻毙命。
而她凤南衣,作为施救者,也必将被蛊虫临死反扑所伤,非死即残。
皇帝放在膝上的手,微微收紧。
半晌,他道:“你需要朕如何配合?”
“请陛下移居密室。”凤南衣道,“一处绝对安静、安全、不受任何打扰之地。
解蛊过程中,陛下会陷入半昏迷状态,无知无觉,全凭臣女施为。
需有最可靠之人,于密室之外,寸步不离,守足三日。”
皇帝看向侍立在一旁、如同影子般的玄一。
“玄一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亲自去办。
挑最信得过的龙武卫,还有……你手底下最精锐的影卫,要绝对干净,家世性命皆在朕掌控之中的。
将太极殿下的那间密室清理出来,里外三层给朕守死了。
一只苍蝇,也不许放进去。”皇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,“这三日,无论何人,以任何理由求见朕,一律不见。
擅闯者,格杀勿论!”
“臣,领旨!”玄一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
“南衣,”皇帝又看向凤南衣,目光深了深,“这三日,朕的命,就交到你手上了。”
凤南衣屈膝行礼:“臣女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东宫。
夜色如墨,宫灯在夜风中摇曳,将百里弘映在窗纸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。
他像一头困兽,在殿内烦躁地踱步。
桌上,是只动了一口的晚膳,早已冰凉。
“还没消息吗?”他猛地停步,对着空荡荡的大殿低吼。
一个太监连滚爬地从阴影里出来,趴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回、回殿下,安郡王府……还没递话进来。
倒是……倒是叶家那边,悄悄传了信……”太监说着,从袖中摸出一个蜡丸,高举过头顶。
百里弘一把抢过,捏碎蜡丸,抽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。
就着昏暗的灯光,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迹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也开始抖。
纸条上只有寥寥数字:“趁其解蛊,一击必杀。
嫁祸宸王,殿下可复位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好大的胆子!”百里弘嘶声道,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,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是弑君!
弑父!
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“殿下!”太监压低声音,急道,“此乃千载难逢之机啊!
一旦皇上蛊毒得解,龙体康健,哪里还有殿下的位置?
那凤南衣和百里烨,如今已是如日中天,等百里烨得胜还朝,携不世军功,又有救驾的永宁郡主为妃……这东宫,还能是殿下的东宫吗?
叶家、安郡王,他们与殿下同坐一条船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啊!”
百里弘呼吸粗重,眼神剧烈挣扎。
他当然知道,一旦父皇彻底好起来,自己这个被禁足东宫、几乎被架空的太子,就真的完了。
可……那是弑君!
是弑父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