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……您说什么……妾身听不懂……”
“听不懂?”凤子明从袖中又掏出一叠纸,甩在她面前,“这是刘嬷嬷的供词!
你指使她给翠芳下毒,用梦陀罗花粉害了她三年!
又给南衣下绵骨散,也是三年!”
他俯身,死死盯着邱玉环惨白的脸。
“你还想抵赖吗?
啊?
!”
邱玉环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刘嬷嬷……她也招了?
怎么可能?
她儿子欠了赌债,自己答应替她还的……
“那、那是刘嬷嬷诬陷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“老爷不能信一个奴才的话……”
“奴才的话不信,那这个呢?”
凤子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——里面是几片干枯的紫色花瓣。
“梦陀罗花瓣。
在翠芳旧院的暗格里找到的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翠芳临死前写下的绝笔信里说,你送她一盆西域奇花,香气能安神。
可那花,就是梦陀罗!”
邱玉环瞳孔骤缩。
她猛地看向凤南衣。
是这小贱人!
一定是她找到的!
“老爷……”她爬过去抱住凤子明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“妾身冤枉啊!
是有人要害妾身!
一定是南衣,她恨妾身,所以伪造证据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凤子明一脚踢开她,眼眶通红。
“翠芳去的那天,拉着我的手说:‘子明,护好南衣’。
可我呢?
我让她在你手下受了三年毒害!
我差点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!”
他指着邱玉环,一字一顿:
“今日起,你不是凤家主母。
滚去祠堂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一步!”
邱玉环如遭雷击。
夺权?
禁足?
“不……老爷您不能……”她疯了一样扑上来,“妾身跟了您十五年,为您生儿育女,打理家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
“生儿育女?”凤子明突然笑了,笑得凄凉,“你生的好女儿,现在在京兆尹大牢里!
她勾结外男陷害嫡姐,证据确凿!
按律,当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!”
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?
那还能活吗?
!
邱玉环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“老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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