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像秦昭雪一样,敢爱敢恨,敢追敢闯。
可她不能。
她是嘉懿郡主,是扳倒叶家的功臣,是皇帝手里的刀,是太后手里的棋。
她没资格任性。
回到偏殿,秋月迎上来,眼睛红红的。
“郡主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“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凤南衣拍拍她的手:“我没事。”
“您瘦了。”秋月抹泪,“北境那种地方,哪是人待的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凤南衣打断她,“宫里有什么动静?”
秋月止住泪,压低声音:“叶贵妃……不对,叶庶人,昨儿夜里在冷宫悬梁了。”
凤南衣心头一跳。
“死了?”
“没死成。”秋月道,“被救下来了,但人疯了,见谁都说‘不是我干的,是太子逼我的’。
皇上听了,发了好大的火,把太子叫去骂了一顿。”
凤南衣皱眉。
叶贵妃疯了?
是真疯,还是装疯?
“还有,”秋月声音更低了,“皇后娘娘那边……胎象又不稳了。
陈太医说,怕是保不住。”
凤南衣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今儿早上。”秋月道,“娘娘不让声张,只叫了陈太医一人。
奴婢也是听坤宁宫的小宫女说的。”
凤南衣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郡主,您去哪儿?”
“坤宁宫。”
坤宁宫里,药味浓得呛人。
皇后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陈太医跪在床边,正在施针。
见凤南衣进来,陈太医连忙起身:“郡主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凤南衣快步走到床边,搭上皇后的脉。
脉象虚浮,时有时无,像风中残烛。
比上次更糟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问陈太医。
陈太医擦了把汗:“娘娘前几日受了惊吓,胎气不稳。
今早又……又动了怒,所以……”
“动了什么怒?”
陈太医不敢说。
皇后睁开眼,声音微弱:“是……叶庶人。”
凤南衣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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