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拖?”
百里烨看向凤南衣。
凤南衣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站起身,对秦昭雪道:“带我去见秦将军,我需要他配合演一场戏。”
秦烈的营帐里,药味浓重。
秦烈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好了许多。
看见凤南衣,他微微点头:“郡主。”
“秦将军,”凤南衣开门见山,“传旨太监今日就到。
我们需要您……病得更重一些。”
秦烈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。
“郡主需要老臣怎么做?”
“毒发。”凤南衣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一种药,服下后会高烧不退,咳血昏迷,脉象紊乱,像剧毒攻心。
药效持续三天,三天后自解,对身体无害。”
秦烈接过瓷瓶,毫不犹豫:“好。”
“爹!”秦昭雪惊呼。
“昭雪,这是最好的法子。”秦烈看着女儿,眼神坚定,“王爷和郡主在为我们争取时间。
我们不能拖后腿。”
秦昭雪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重重点头。
凤南衣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秦烈一一记下。
“郡主,”秦烈忽然道,“老臣这条命,是你救的。
日后若有差遣,刀山火海,绝无二话。”
凤南衣笑了笑:“将军言重了。
您活着,就是对大晟最好的报答。”
她退出营帐,将空间留给这对父女。
下午,传旨太监果然到了。
来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队人马。
为首的老太监姓刘,是敬亲王的心腹,面白无须,眼神阴鸷。
他身后跟着二十名御前侍卫,个个精悍。
刘太监端着架子进了大营,看见满目疮痍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径直来到主帐前,尖着嗓子道:“圣旨到——!
北境大将军秦烈接旨——!”
没人应。
刘太监脸色一沉:“秦烈何在?
!
为何不来接旨?
!”
周悍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抱拳道:“公公息怒,大将军他……毒发了,昏迷不醒,实在无法接旨。”
“毒发?”刘太监冷笑,“咱家看是装病吧?
来人,进去看看!”
两名侍卫就要往主帐里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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