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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晴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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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理智告诉她，这不合常理。

可连续三天的观察，又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漏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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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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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文鼎抬起头，迎上她那双写满了震惊和困惑的眸子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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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慢条斯理地将桌上那沓散乱的钞票，一张一张地拢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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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天，买货，花了二十二斤粮票，外加本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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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，像是在复盘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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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天，卖了十斤鸡蛋，成本收回，还赚了几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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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，剩下的鸡蛋送了人情。

用两瓶酒，换了四十块现金，和这十五张工业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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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一叠工业券单独拿了出来，在苏晚晴眼前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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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共算下来，我这三天，净赚八十三块现金，外加这十五张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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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隐瞒，也没有夸大，就这么将整个过程，赤裸裸地摊开在了苏晚晴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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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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