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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雪眼都没眨，她只是直直地望着虞时玖，发青惨淡的嘴唇微动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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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死了，我一个人在这，会害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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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玖的手指动了动，他转头看着周围已经在逐渐消失的诡怪尸体和腐烂的舌头，提醒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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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没有消失的迹象，证明游戏并没要你的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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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怜悯，也可能是，黎明想要再次创造出一个新的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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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，”雪雪摇头：“不管是什么想要留下我，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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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是妈妈带着她生活，哪怕死了后也一样，妈妈不在了，她就算活着又有什么意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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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意义，一点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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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玖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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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着雪雪眼中无尽的晦暗与痛苦，掏出了水果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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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入雪雪瘦削薄弱的胸口时，虞时玖缓缓半蹲在地上，他一手持刀一手扶住雪雪开始摇摇欲坠的小身体，第一次没有因见血发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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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你所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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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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