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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玖好奇的看着面前扭曲的「母亲」，笑嘻嘻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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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你怎么会用又这个字呀？

我觉得我挺听话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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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愉悦而温和，再加上天生就像是在撒娇的语气，让「母亲」都有片刻的迟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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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”诡化的「母亲」看起来并不聪明，她摇了摇头，固执重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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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你不听话，你，”「母亲」说：“很不听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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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应该来厨房，你应该读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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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有什么记忆浮上心头，「母亲」的眼睛也变得猩红可怖，脸上星星点点的血珠子顺着脸颊滴落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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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听妈妈的话，你才会变得优秀上进，才能考上梦寐以求的好大学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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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呀妈妈，”虞时玖打断「母亲」碎叨的话，撒娇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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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不读书，我只是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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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瘦到凹进去的脸颊肉在灯光照射下颤了下，他盯着「母亲」望过来的视线，也笑了起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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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，死了而已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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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靠？

！

虞时玖到底想干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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