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听说各地军政要员、外国使节要是想要赴京,还要先到洛阳去拜谒他吴大帅,这是要造反吗?”
曹锟抬手打断了曹时杰的话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
“胡闹!
你是嫌现在局面还不够乱吗?
“
曹锟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客厅里来回踱步,留声机里的《梨花记》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,此刻听来却格外刺耳。
“你去把王克明给我叫来。
“片刻之后,曹锟突然停下脚步,对曹时杰吩咐道,“就说我要和他商议金佛郎案的事情。
“
曹时杰一愣:“叔,他今天在内阁会上那么不给您面子,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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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“叫你去你就去。
“曹锟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记住,客气些。
“
待曹时杰不情不愿地离开后,刘凤玮轻轻走到曹锟身边,柔声道:“仲珊,你这是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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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曹锟冷笑一声:“吴子玉不是要插手财政吗?
我偏要让他的人亲自来办这件事。
金佛郎案就是个烫手山芋,办好了,咱们拿到关余解了燃眉之急;办砸了,那也是他吴子玉的人办事不力。
“
“可这终究是丧权辱国的事啊。
“刘凤玮轻叹一声。
“丧权辱国?
“曹锟猛地转身,“如今这局面,要是拿不到钱,政府垮了,那才是真正的国将不国!
你以为我愿意背这个骂名?
“
……
而此刻同在总统府内的李子文,丝毫不知近在咫尺的权力争斗,只是奋笔疾书抓紧赶制自己《欧洲史》的第二册。
可有时命运的齿轮转动。
自己不找麻烦,一场麻烦却又偏偏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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