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鞭像下雨一般抡下来,每个人都被打得皮开肉绽。
血肉横飞。
李默自然也不例外,咬紧了牙关也忍不住闷哼连连。
其余人可没他这么坚挺,惨叫声能把人耳膜震碎。
等别人都停手了,罗起超又重重抽了李默几鞭子,寒声道:“小子,我很不喜欢你!
在我的鞭子下,更喜欢听到凄厉的惨叫声!
懂不懂?”
李默抓紧机会吸气,以克制肌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,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他不看任何监工的眼睛,只怕泄露了自己眼睛里的怒火!
又被抽了,号称由全宇宙罩着的男人竟然又被抽了。
私刑?
太特妈的难以理喻了!
可能也就他知道被打的原因,因为暴抽了这么长时间,监工好像还没交待原因呢。
为什么不叫出声来?
这个问题,在高考后的那个暑假,那次几乎让他再爬不起来的高烧后他就不需要再问自己了。
40度以上的高烧,酸软无力的四肢,眼前时不时出现的幻影,眼皮像铅皮那样的沉重。
父母刚刚离婚而另建家庭,生活费又没发到他的帐上,他那时身无分文。
深更半夜,他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晃着,几度和马路中央的汽车擦肩而过,最后来到了某家个体药店,将自己早欠了费的手机拍在柜台上换感冒药。
当夜,吃了双份感冒药的他缩在被子里时而昏迷,时而清醒。
奋力在死亡线上挣扎。
他是第三天才真正清醒过来的。
从那以后他就已经明白了,自己哭得再大声,也不见得能挽回什么。
没人会回顾你,没人会怜悯你!
一切,都只能靠自己。
大声喊叫,有用吗?
只能助涨身后那个变态的快感罢了。
……
监工长周文雄冷着脸上前,用他那镶钉的皮鞭再挨个抽了一圈,这才在十个监工前方的主位坐了。
冷着脸向身边之人低头吩咐了几句。
他身边随时听命的是监工关慕真,听完吩咐寒着脸上前喝道:“说吧,有谁看到那个泥猴哪去了,赵欣呢,两个人为什么一起失踪?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
有谁提供线索,有奖。
没人说话,那就继续打下去!”
李默感受着背后火辣辣地疼痛,龇牙咧嘴之余忍不住翻个白眼:特妈的,你忽悠谁呢?
谁信呀!
宅男已经在心底将一众监工骂了几百遍!
任谁被抽个皮开肉绽,脾气都会变得极为暴躁。
他是不担心自己的。
因为离开以及回来时都用了蛰息术,按理绝不可能被这些区区练气初期的人发现才对!
等了一盏茶的时间,劳工们只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,关慕真和周文雄交换了个眼神后果断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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