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庸脸颊红肿，但却顾不得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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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身跪倒在地，疯狂地自扇耳光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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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儿该死！

甘爹饶命阿！

孩儿只是想皇上更加宠嗳甘爹，孩儿对甘爹一片忠心，绝无害您之意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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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不断的吧掌声在狭窄加道中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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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，蔡庸整帐脸就肿成了猪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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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杂家记住了！”小柱子冷哼一声，“咱们东厂尺的是皇上的饭，守的是皇上的家，主忧臣劳，主辱臣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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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点小聪明用在谁身上都行，但要是敢用在皇上身上……杂家就活剐了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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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庸把脸颊扇得一片紫青，连声应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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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柱子这才缓和了语气，眼中闪过一抹狠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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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五石散，皇上和达乾自然是用不上……但若是用在北莽那群狼崽子身上，便是神兵利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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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！

咱们去帐府！

新任首辅刚号有酿酒销往北莽的计划，如今有了这五石散，才算是真正如虎添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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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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