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秋收时就拿了他两个破番瓜。
就被他拿着铁锨冲进家里,攮不着人,就把她家锅碗瓢盆一通乱拍。
瓦罐和碗都拍碎了几个。
“总比你老想着对人做恶强。”姜安安抬脚往院子里走。
姜红红恨的咬紧了牙:
“要不是你,我能被秦家送回来吗,你现在的一切,本该是我的。”
“红红!”姜红霞呵住她,把车子往边上一靠,生拉硬拽来拖她,
“爹让我们别再招惹他们,你忘了吗,快回。”
姜红红不甘地看着姜安安的背影:
“我们都姓姜,她凭什么过得比我们好!”
姜红霞也看了眼,喃喃:
“如果我们当时对她好,她回来也会看我们吧……”
姜红红恨铁不成钢地跺脚:
“二姐,你不许这么想,她是我们一家的敌人!”
“……走吧。”姜红霞拉着她离开。
……
姜安安家这会儿没其他人。
章学军的编织副业这两天搞起来了。
秦振华今天在帮他盯着。
而秦丽华要取材写稿子。
秦壮壮来这之后,没有院墙拘着,但凡有出去的机会,就要跟着他们去疯玩儿。
姜安安爬上炕,用秦丽华的课本学起高中课程。
她有自己的路要走,没必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旁人毫无意义的狗叫身上。
况且以后她养自己要用钱的地方多。
根据空间仓库的调性,如果她高考时能考到状元,应该有更丰厚的奖励。
她想试试!
何冬竹画完两幅素描,出去走了一圈,进来问:
“我要去雕土,你跟我去。”
顿了下又补充,
“江不苟同志说,不让我们放你一个人落单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“那走吧。”她拿起语文课本,
“我去背课文。”
何冬竹带她去的是门前半坡处,半塌的破窑洞。
窑洞里堆满了烧炕用的干树叶。
何冬竹在树叶里一通扒拉。
半分钟不到,露出一个雕了一半的人形雕像。
雕像上半身已经成型了。
是个外国女的,断了胳膊。
何冬竹看到他的作品,就自顾自拿着刀在土块上比比划划扣起来。
姜安安没有艺术细胞,欣赏不出一个没胳膊的人哪儿好看。
便背起她的课文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姜红红回家后到底不痛快,从家里出来,往姜安安家瞅。
一直没有瞅到人。
她偷偷溜进院子,果然没有人。
到四个窑洞前转了个遍,看到全部上锁。
她又转悠去鸡窝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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