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在院子里闹腾。
另一侧的小书房,江砚之从秦屿折的几朵花上收回视线,接着和坐在对面看文件的江不苟说工作上的事:
“你手头的事交接完了吗?”
“京都的都交接给林秘书了,”江不苟道,
“经济特区几个公司还没有完全收尾。”
他听着外面的声音,下意识想往窗外看去,但忍住了,把文件整好放在桌侧:
“我先去收尾,七月底返回京都……”
……
下午。
姜安安和江砚之一众要去江家坟地时。
外面的警卫员进来给江大伯说了句什么。
“余家的。”江大伯看向江砚之父女。
姜安安曾在港城时,听说刘真不仅对她和章学军动了手。
还学着他母亲被火烧那晚,如法炮制地给余家放了一把火。
虽说发现的及时,但也把余家烧了大半,还让余老太几人整整齐齐住了一回院。
江承戎见他四叔和姜安安都没有要理会的意思。
他道:“我处理。”
江不苟也跟着走了。
江家门外。
余老太头发全白,一只手拄着拐杖,握拐杖的手上的皮肤疙疙瘩瘩,一直延伸进她的袖筒。
另一个胳膊上跨着个篮子,里面装了烧纸和香。
看到江承戎兄弟,道:
“今天是雪枝忌日,我想给她坟上烧些纸。”
江承戎:“安安和我们会烧。”
余老太眼里不由涌出泪水:
“我没几天活头了,就让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给我女儿上炷香吧。”
“临死前,我也想给安安和她爸道个歉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看起来过于苍老,还是因为她的神情,她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安安和我四叔不想见你,”江不苟冷着脸道,
“别再出现在他们面前。”
江承戎给了警卫员一个眼神,警卫员将人带离了院门口。
余老太说的是真的,她真的没有几天活头了。
她走到家破人亡这一步,近来没有一日不悔恨、不以泪洗面。
可一切都晚了。
……
几天后。
姜红霞和张美丽出了派出所。
她们没有参与姜大强做的事,也没能成功污蔑江不苟,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拘够时间、罚了款,便放了出来。
她们仗着江家人和姜安安到底有底线,不会无中生有对她们赶尽杀绝,敢来找上门。
却反而加速了姜大强的结局。
对于真的做了找死的事的姜大强,江家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。
姜红霞和张美丽赶回看原本在监狱中的姜大强时。
刚好赶上给他收尸。
“我们收了尸,怎么把他带回你家,火车能上吗?”
张美丽第一次见枪毙人,吓狠了,站在郊外观刑的人群中,抓着姜红霞的胳膊,哆哆嗦嗦地问。
姜红霞也面无人色。
但她到底是第二次了,有些熟练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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