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送去了。”
“比之年氏送的如何?”
“……您是王府嫡福晋,何须同年侧福晋比较?”
年侧福晋恨不得将小库房掏空送去给弘时阿哥,年家又是家大业大的,自然比不过。
“再填一些送去吧,比年氏的多一些。”
剪秋算着要比年侧福晋要多?
心中轻叹,但是依旧点头称是。
等到剪秋准备好东西了,宜修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去见一个孩子,
宜修承认她对弘时极大恶意,
刚出生的弘时眉眼的三份相似弘晖,便让宜修失了神,但相似的人带来的不是移情,尽管宜修不会对那张脸出手,
但宜修是怨恨的,
既然是兄弟,既然长得相像,
为何早逝的是她的弘晖?
为何不是这体弱多病的弘时?
可是这孩子,
太……愚蠢了。
蠢到还真以为自己对他是真的好,那样的不设防,蹒跚学步时候抱着自己的腿,学会背书了遇见自己就背个自己听,吃到好吃的不忘送到同宜院一份……
如今,连心中那最大的伤,都被他在悄无声息的时候,贴上了‘药’。
“福晋?”
胤禛不知道为什么宜修来到前院之后就一直在走神?
“若是有其他事,那便先回去。”胤禛语气冷淡,
本来因为皇阿玛的旨意,胤禛心中就不痛快,
菩萨奴从小小一团就养在自己身边,多少次太医摇头,说了多少次病危,胤禛就守了多少次,担心他气息微弱一睡不起,
现在好不容易好一些了,能走出前院了,
能出王府了,
可以学着其他孩子跑跑玩玩,
皇阿玛轻飘飘一道旨意,就让他的菩萨奴进宫,踏入那刀光剑影,泥潭沼泽之地?
为什么?
凭什么?
胤禛不是没有上折子说菩萨奴病弱,并不适合在尚书房读书就学,
不是没有说菩萨奴愚钝,免得影响了同窗的兄弟、皇叔。
胤禛说服自己,这样也好,菩萨奴在皇宫中,在皇阿玛眼皮子底下,说不定会让自己夺嫡多些助力。
可是如何能真的说服自己?
“王爷,妾身给弘时准备了些透气软和的料子,夏日炎热,弘时用不得太多冰,小心寒气入体,妾身之后也会嘱咐人控制好冰量,不会有去岁夏日受凉的情况了……”
“不用准备了,”
胤禛面无表情,周遭气势沉沉,让人不敢靠近,
“什么?”宜修诧异?
往日王爷可是最在乎弘时的衣食住行的,如今怎么说不用准备了?
“谢谢嫡额娘,但是弘时要进皇宫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