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咱们这么高兴又有什么用,你没听姑娘说,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?”西芸忽然间又伤感起来。
“若是姑娘能嫁给主子就好了,姑娘性子好,又没架子,还愿意逗我们开心。”东雪也有些惆怅。
“这也不是我们这些奴婢能决定的,还是做好分内的事吧,尽力服侍好姑娘。
别说闲话了,快去吧要出去的行头收拾一下,马上要出门了。”西芸交代着,与东雪一同回了里屋。
一盏茶的功夫,人就都聚在了宅子的正门门厅,一屋子人,男俊女靓,好不打眼!
“诸位,最近青阳镇大事小情不断,并不十分太平,我给大家备了帷帽,诸位都有伤在身,不宜再起事端,还是谨慎些为好。”司马稷简单地做了个出门说明,吩咐下人给大家带上帷帽。
陈木槿仔细端详这巨大的家伙,长得有点像斗笠,却又在四周附了一层白色细纱,这难道不会挡视线吗?
她琢磨着,不知如何下手,抬眼望去大家都已经基本穿戴完毕。
就连小石头都戴了一顶小的帷帽,细纱飘飘,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轮廓,却看不清样貌,很是神秘的样子。
西芸见她呆,马上从她手里拿过帷帽,十根手指灵巧地摆弄片刻,这帷帽就好端端地戴在了陈木槿的脑袋上。
她立刻就觉得,这个东西很挡视线!
“门口已经备好马车,请大家跟我来。”一个外院管事模样的男子从旁走出,为众人指引。
一行人开始往外走,忽然就听见一声惊呼!
“师妹,你踩到我脚了!”胥冠儿忍着痛的声音有些扭曲地从对面的帷帽下传来。
她低头看看脚下,果然是踩到了谁的脚,怪不得感觉有什么硌得慌!
不过这也不能怪她,这帷帽实在挡视线,看东西模模糊糊,她光着急出去,根本看不清前后左右都是什么东西。
“啊,对不起!”她立刻后跳,不巧,又撞在了后面的人的帷帽上。
“陈木槿!”邬航怒喝。
“啊,抱歉,抱歉!”她立刻点头哈腰的认错。
“姐姐,你干嘛打我?”小石头委屈的声音在左前方响起。
“我?
诶?”她还未来得及道歉,帷帽便被从脑袋上拿起,她又重获光明了!
“木槿,你还是戴这个吧。”司马稷摘了她横冲直撞的作案“凶器”,将一张月白色的面巾递给了她。
陈木槿接过面巾一看,很是清雅秀丽,月白的色的软料绣着银色的竹叶滚边。
她想这样也好,就不用怕看不清了,于是高高兴兴地带上,只露出额头和眼睛。
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这下子,总算可以平安出门了吧。
马车一共两辆,前面那辆是四马拉车,车身较大,后面那辆是两马拉车,车身稍小。
管事引着众人上了头一辆马车,而西芸东雪这些仆役则上了后一辆马车,陈木槿这才放心了下来,她可是答应西芸和东雪要带她们去逛街的,司马稷这个人还是挺靠谱嘛。
众人依次上了马车,马车很宽敞,但是五人坐进去就有些拥挤,小石头只好爬进胥冠儿的怀里,这才正式上路了。
再次坐马车,陈木槿倒是适应了许多,也不觉得特别颠簸了,她左右看看,却只能看见几顶硕大的帷帽,很是无趣。
“司马稷,你要去什么地方啊?”陈木槿是个闲不住的,才刚刚上路就开始找话题了。
“有朋友相邀一叙,就在城北,刚好路过邺街,所以可以捎带你们一程。”司马稷隔着帷帽耐心解释。
“那你朋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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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陈木槿还欲再问却被邬航打断了。
“陈木槿,他人之事你何须知之详尽,女孩子家,不该问的别问!”竟然还真有些师父的架势。
陈木槿最讨厌的就是男尊女卑的不平等,没想到这番话会从不拘礼法的邬航嘴里说出来,既生气又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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