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邬航败下阵来,率先移开了目光,语带讥讽:“难道你真的爱上那个戴鬼面具的男人了?”
她立即反唇相讥:“这与你何干?
左右我们不过就是你眼中的贱民罢了,你想杀就杀!
不过别忘了,你现在正落在贱民的手中无法脱身呢!”
“陈木槿!
你别歪曲我的意思!”邬航被她挤兑得七窍生烟。
陈木槿十分严肃地瞪着他道:“我警告你,你若是敢动这寨子里的人一个指头我都永远不会原谅你!”
邬航浑身一震,随即自嘲一笑:“我还真是自作多情,居然想要跑来救你,却不知道你早已经跟他们打得火热!”
“你不用激我,寨子里的人救了我,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!”
此话铿锵落地,砸了邬航一记闷拳,是啊,他怎么就忘了,她生生被元阳掰断了手腕,又遗弃在荒山,若不是这个寨子的人救了她,只怕她早已香消玉殒。
“我也没说要怎么样,你不用那么激动。”他气势弱了下来。
“哼!”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。
须臾,他走到栅栏门口:“走吧。”
陈木槿虽然依旧生气,但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。
虽然这间屋子里财宝细软数不胜数,但是谁也没有伸手去拿,一个是不愿,一个是不屑。
二人行至仓库大门,邬航伸手就要推,被陈木槿拦了下来,因为她知道已经落了锁,而且有人把守。
她对邬航比划了几个手势之后,二人齐齐跃上了房梁,往仓库的气窗而去。
这是个货仓,仅有一个气窗,开在屋檐底下,由于常年无人动过,所以积满了灰尘和鸟屎。
“外面是哪里?”邬航悄悄问道。
陈木槿想了一下回答道:“是通向谷场的巷子,晚上没什么人会走。”
“匕给我。”他头也不回地伸出了手。
“干嘛?”她疑惑万分。
邬航回头赏了她一个白眼:“你没看见这窗子都没人动过吗?
只怕早就推不动了,只能用薄片把缝隙凿开。”
她默默回了他一个不屑的撇嘴,暗道:“就你懂的多,瞎显摆!”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出了匕递过去。
他接过匕,眼睛一亮:“这是鸳鸯双匕的鸳匕!
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原来这匕真的是一对,而且还有名字!
陈木槿暗喜,但是一想到来处,她又眼神一暗,不耐地回嘴道:“关你什么事?
快点干正事!”
邬航被无端端地冷言对待,心中自然不爽,他冷哼一声,转身专心地攻坚起了气窗的缝隙。
不多时,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气窗被打开了,忽然冲进来的空气卷起灰尘扑了他俩一头一脸!
陈木槿刚想打喷嚏就被邬航一把捂住了嘴,神色紧张地盯着她。
她一个喷嚏没打出来,生生咽了下去,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!
其实她也知道外面都是守卫,她只要动静一出,那肯定就暴露无疑!
但是看着邬航一脸大写的你是白痴吗的表情,她内心又极度不爽。
她甩开他的手,越过他将头探了出去。
这一看她的心就凉了半截,这条巷子里虽然没人守卫,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巡逻的人,来来回回地绕着谷场周围。
“外面有一队人巡逻,大约有七个人,都拿着火把。”她小声回头跟他分享情报。
这样看来跳下去是不现实了,邬航思忖了一下问道:“这货仓顶是什么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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