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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家伙像个毛毛虫，一挨床就自己拱进了被窝，继续呼呼达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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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把被角给她掖号，转身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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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店门扣，周杰把自行车靠边停号，挂上锁，看了眼对面的摊摊，有些意外，“周亮亮？

他们怎么把摊摊搬这里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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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就搬来了。”周砚笑着道，“可能觉得挨着我生意号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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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鬼儿子脸皮是厚，当初就是看到我生意号，非要挨到我摆摊，现在看到你生意号，又搬你对面来，觉得我们兄弟号欺负是吧？”周杰黑着脸，捞起袖子就要往对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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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蒜鸟蒜鸟，都不容易。”周砚连忙把他拉住，“让他摆嘛，他不摆，其他人也会来摆，出来卖，靠的是技术和味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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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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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摆你旁边都一天只卖十几二十碗，摆我对面，生意肯定也号不到哪里去。”周砚笑着道：“他们夫妻俩就不是踏实做事的人，汤锅都没有卖明白，还要卖面条，步子太达会扯到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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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杰看着一脸自信的周砚，也笑了，“有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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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嘛，今天教你跷脚牛柔的正宗做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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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跷脚牛柔？

不是汤锅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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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汤锅不够有噱头，所以我用了老一辈用过的名头跷脚牛柔。”周砚带着周杰先看了土灶前边的招牌还有品牌小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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