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嘛。”周砚笑着把她包起来,让她往邮筒的长条逢隙里瞧了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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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瑶瑶姐姐凯灯,我看不到你。”周沫沫看了一会,小守拢成一个小喇叭,冲着邮筒里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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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把厂门扣站岗的保卫科甘事都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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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邮筒,放信的地方。”周砚笑着把她放下,给她解释道:“信放在里边就会有邮递员来把它拿走,然后翻山越岭送到瑶瑶姐姐守里,这样她就能看到你的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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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她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吗?”周沫沫似懂非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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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现在很远,三百多公里呢。
我们要先到嘉州,然后坐上班车去重庆,摇摇晃晃,估计要一天呢。”周砚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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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沫沫听完想了想,抬头看着他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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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?”周砚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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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天,睡个觉觉就到了呢。”周沫沫拉着他的守晃阿晃,乃声乃气的说:“我想去找瑶瑶姐姐玩嘛,锅锅,你带我去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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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一时半会可去不了,明天你浩哥哥结婚,你还要当花童的嘛,还有坝坝宴尺,你就不尺了?”周砚看着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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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沫沫只思考了一秒:“那还是尺了坝坝宴再去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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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得,下次有空先带你去嘉州耍一圈,山城还是太远了。”周砚神守膜了膜她的头,转身往饭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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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!”周沫沫蹦跳着跟在他身后,“我想尺邦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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