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砍在硬石头上,崩起一串刺眼的火星子。
火星子溅在刑天光着的肩膀上,烫得他直咧嘴,倒吸凉气。
苏尘从棺材上跳下来。
踩着一地碎渣子,几步晃悠到坑边。
抬脚。
紫金靴尖稳稳当当踹在刑天那沾满黄泥的屁股蛋子上。
“哎哟卧槽!”
刑天往前一个趔趄,脑门险些磕在铁管子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猛地回头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刚想开口骂娘。
看清是苏尘,火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差点把自己给呛着。
“咳、咳咳!
大、大伯?”
刑天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斧头杵在泥地里撑着身子。
他胡乱拿沾满泥的手背抹了一把脸。
直接把黄泥糊了满脸,看着像个大花猫。
“您、您踹我干啥啊?”
他心虚地指了指身后那条歪七扭八的泥沟。
“我这沟挖得挺直溜的啊,没敢偷懒停下来过。”
苏尘嫌弃地别过头,拿袖子扇了扇他身上那股冲鼻的汗馊味。
“直溜个屁,你那沟拐得能把共工的水流闪了腰。”
苏尘下巴微抬,朝着天上那片灰蒙蒙的云层点了点。
“别撅着了。”
“上头有几只没长眼的鸟,在看咱们巫族的笑话呢。”
刑天一听,愣住了。
顺着苏尘的视线往上看,天蓝的,云白的,啥也没有。
没元神就这点不好,感知不到虚空里的阵法波动。
“鸟?
哪呢?”
刑天挠着光溜溜的后脑勺,指甲刮在头皮上刺啦作响。
“大伯,我这眼瞎,啥也没瞅着啊。”
“蠢。”
苏尘屈起食指,在刑天脑门上崩了个响亮的脑瓜崩。
“东南方向,千万里外,那片看着像羊拉屎一样的黑云彩后面。”
苏尘拍了拍紫金袖口沾的土沫子。
“老祖我嫌那几只鸟太吵,影响我补觉。”
刑天这回听明白了。
他那张花脸瞬间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跟老树根似的鼓了起来。
这可是大伯第一次单独给他派活!
露脸的机会来了!
“干他娘的!”
刑天一把拔出泥里的干戚神斧。
带起的泥水甩在旁边的强良脸上,惹来一句字正腔圆的叫骂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