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举手,也没有人说话。
一楼传来的阵阵抢购欢呼声顺着楼板穿透上来,让这片死寂显得尤为刺耳和难堪。
台上的几个少年面面相觑,陈嘉豪不自觉地扯了扯西装下摆,韦一鸣则默默低下了头。
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台下前排几个胸前挂着官方媒体牌子的记者,
疯狂用眼神暗示,准备强行启动应急预案。
只要这些托儿抛出几个温和的问题,他就能强行把这个互动环节糊弄过去。
“那么,我们请第一排的这位媒体朋友……”
主持人刚要开口。
前排嘉宾席上,一个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。
这是一位在岭南文坛以学术严谨、言辞极度犀利著称的传统文学老评论家。
他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中山装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没有拿麦克风,也没有理会主持人的流程安排。
老评论家锐利的目光越过众人,死死锁定在了台上的少年们。
“不用走这些虚头巴脑的过场。
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,敢不敢听几句真话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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