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供着的那两幅画请出来!
快去!
!”
长孙连滚带爬的去了。
不多时,两卷用黄绸裹了几层的古画,被小心翼翼捧上阁楼。
第一幅展开。
画上是个男人的容像。
国字脸,浓眉大眼,鼻梁挺直,一身玄色龙袍,英武的逼人。
哪怕隔着几百年的墨色,那股睥睨之气依旧扑面而来。
第二幅再展开。
满楼的人,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画上是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身神像。
神像背后,同样悬着一轮大日,同样有一只三足金乌绕日盘飞。
和天边那尊,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画上的金身,没有那条青龙。
沈老太爷两只手抖的厉害。
“大日.
.
.
金乌.
.
.
没错,没错啊.
.
.”
“史书上写,洪武陛下当年镇压四海,靠的就是这尊'大日金乌'的内景金身.
.
.”
“真是洪武一脉.
.
.
这一脉,没断啊!”
旁边有个读过些书的族老,盯着天边那条盘绕的青龙,声音发干。
.
.
.
同样的一幕,在保定,在临安,在广府,在一座座传承了数百年的老宅深处,接连上演。
一幅幅落满尘灰的古画被从祠堂里请出来。
一个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画前,朝着泰山的方向,重重磕头。
民间更是彻底沸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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