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俩堂堂正正比一场踢毽子,别只顾着在女同志面前耍花样!”
陈欢都被张建军给气笑了。
“我问你这些了吗?”
“我就问你,你想怎么比?
我接着就是了。”
张建军哈哈一笑,直接说道:
"踢毽子,要么比颠毽球的数量,要么就像打乒乓那样,一来一往,抢个三球。
"
“这样吧,咱们就踢个三局,一对一单挑,毽子要踢到对方能碰到的位置,接不住就算是输。”
“你敢吗?”
陈欢正愁没法修理这个张建军,他微微一笑,点头说道:
“行啊,我同意。”
张建军却是一摆手,冷笑说道:
“诶,不着急。”
“既然是比试,总得有点彩头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输了,你就从我胯下钻过去,然后把你的破口琴拿出来给我砸了。”
这下,在场看热闹的男知青还有女知青全都不支声了。
何畅忍不住说道:
“张建军,这你就有点太侮辱人了。”
“臭娘们,我早就看你个骚货不顺眼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沈钰和苏婉清吗?
觉得她们假清高。”
“怎么,现在你姘头杨振邦刚倒了,你就急不可耐找上下家了?”
何畅被张建军一说,顿时脸色青一块紫一块,可是她确实是敢怒不敢言。
这个张建军据说家里能量不小,他早就放话出去,说几年的工人名额,非他莫属。
陈欢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口琴,然后随手递给身边的陈虞,看着张建军说道;
“可以,我输了你这么惩罚我。”
“那万一你输了呢?
我这口琴可是需要工业券才能买,你有什么赌注拿得出来。”
张建军顿时语塞,他冷笑说道:
“笑话,我下乡之前,那是从小练武的主,著名十二路谭腿大师季雨鸿那是我的记名师傅。”
“你这种连武术是什么的毛头小子,能够赢我?”
听到张建军成竹在胸的说法,一下子沈钰还有陈虞,苏婉清都担心了。
张建军会武术这件事,他从来了以后就到处宣扬,甚至为了炫耀自己的能耐,还踢断过一根铁锹把。
此时面对张建军的挑衅,苏婉清忍不住拉了拉陈欢说道:
“欢哥,我们不和他比。”
“踢个毽子而已,这张建军跟疯狗一样咬过了,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然而,陈欢却是摇摇头说道:
“既然是比试,当然得有赌注,否则就是玩不起。”
“你既然那么厉害,肯定是不怕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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