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察言观色抓住这个机会,直接开口:
“周叔,其实我这次来,还有别的事。”
周长生此时头疼病康复了大半,心情大好,这小陈医术不差,他这头疼又是老毛病了,所以他毫不犹豫说道:
“嗯,小陈大夫但讲无妨。”
换了称呼,这说明周长生已经认可了陈欢,他有了说话的资格。
陈欢直接说道:
“周叔,其实你今天的头疼,和天气有关。”
“哦?
!”
“其实,我这次匆忙过来,不止是学医术,前些年,我看报纸的时候,发现最近的天象,和报上说的地震前夕的征兆很像。”
这话一出口,原本倚靠在摇椅上的周长生马上坐了起来。
作为林场的大领导,面对天灾这种事,他是异常严肃的。
“小陈,这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周长生的目光锐利,审视起陈欢来,似乎要从他身上,找到说谎的痕迹。
陈欢目光没有半点躲闪。
一旁的陈父却是先急了:
“小王八蛋,你一个小学都没念完的小崽子,敢开这种天大的玩笑!”
“今天不揍你一顿,你是真要翻天了。”
一边说,陈卫国已经开始解皮带。
陈欢一把摁住父亲的手,严肃说道:
“开这种玩笑,对我肯定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周长生审视着陈欢,对方拿这种事编瞎话,除了耽误林厂正常生产之外,还能得到什么实质性好处呢?
陈欢不卑不亢:
“您应该也注意到了,今早井里打出来的水,格外浑浊。”
“不止是这样,寻常的早霞都是淡粉,橘黄色的,今天的云红的都发黑了。”
周长生下意识往外看,陈欢指着天边:
“厂长您看,这云不是铺开的,而是条带状,宛如长蛇横亘空际,久而不散,那边的烟柱,笔直挺立。”
“除了这些,我打水的时候还发现,村里的猪牛狗这些畜生都很躁动,来的路上还看到了很多长虫上了土路。”
“不是有句老话讲吗?”
“早霞红得邪,地下龙要挪!”
“我是个年轻人,本身没啥文化,咱们是不是要打个电话向上面请示一下专家?”
陈欢这话,说得有理有据,严丝合缝滴水不漏。
周长生果然听进去了,他自己伸手,拔掉手腕和脚面的针,动作利落,几根针很快都扔到了桌上。
一边拔,他一边说:
“小陈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你这次可帮了周叔大忙了。”
“真要是地动的话,就凭这几句话,你当记首功!”
连鞋都顾不上穿,周长生直接出了屋子。
一旁,陈卫国见周长生紧张的模样,他焦急说道:
“你这个混小子,你才识得几个字?
这种事,是能乱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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