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市场失灵了,所以政府要进场,要搞土地信托,要限制房租。」
「这听起来像是保护穷人。」
「但我们要问一个问题:当他把这几万名外地工人像沙丁鱼一样塞进匹兹堡的时候,当地的住房市场会发生什么?」
「供给是有限的。」
「不管他怎么搞那个所谓的廉租房,房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。」
「当大量人口涌入,而土地被政府锁定,无法自由交易的时候,黑市就会诞生。」
「那些没有拿到廉租房资格的人怎么办?
那些原本的中产阶级怎么办?」
「他们会发现,在那个所谓的非盈利体系之外,自由市场的房租会因为资源稀缺而飙升到天上去。」「他正在制造一个新的特权阶级,就是那些住在政府公屋里的人。」
「至于毒品和治安……」
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男人开口了。
他曾是纽约的一名资深检察官,现在是共和党的法律顾问。
「这就是最典型的左派幼稚病。」
「一两个人,或许你可以用这种保姆式的方法去感化他们,去盯著他们每天早上做尿检。」「但是当成千上万的瘾君子聚集在工地上,当他们发现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骗过尿检,或者只要稍微闹一闹就能拿到那一半的工资时。」
「那个工地就会变成最大的毒品交易市场,管理成本会呈指数级上升。」
「谁来监督那些监督者?
谁来保证那些发工资的人不被收买?」
「他在试图用行政手段去解决一个复杂的社会病理学问题。」
前检察官摇了摇头。
「这注定会失败。
而且,当失败来临,当犯罪率反弹的时候,他会发现他那套不抓捕的理论,只会让无辜的市民付出血的代价。」
最后,话题回到了那个关键的命题,信任。
泰勒指著定格画面上的里奥。
「他说他在重建信任。」
「他说政府应该像服务者一样思考。」
「这恰恰是他最危险的地方。」
泰勒的声音变得严肃。
「他在挑战美国的根基。」
「这个国家的立国之本,就是对权力的警惕,是对大政府的不信任。」
「我们相信个人奋斗,相信自由市场,相信每个人对自己负责。」
「但里奥;华莱士在告诉人们,别信那一套了,把你们的命运交给我吧。」
「我会给你们房子,给你们工作,帮你们戒毒,甚至帮你们带孩子。」
「他在试图建立一个全能的政府。」
「他在用福利换取自由。」
「这不叫重建信任,这叫收买灵魂。」
「如果让这种思潮蔓延开来,如果让选民们习惯了这种喂养式的治理模式。」
「那么,美国精神就死了。」
「我们将变成一个由巨婴组成的国家,永远等待著像他这样的独裁者来发糖果。」
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些共和党的精英们,精准地剖析了里奥这套「匹兹堡模式」背后的每一个漏洞和隐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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