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
你给我腿都打骨折了,这怎么不是故意伤害!”
夏弥斜眼看他,语气淡漠。
“你把我肋骨打断的时候,把我妈胳膊打骨折的时候,警察管了吗?”
夏志远噎住了。
夏弥摊了摊手。
“你看,清官难断家务事,你是出了名的家B惯犯,我妈身上现在还有伤,就算是你现在报警,我只需要跟警察说,我是为了保护我妈过度防卫了,你觉得警察会管我们家的事吗?”
夏弥微笑着,语气很重,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。
“毕竟,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夏志远陷入深深的绝望。
夏弥弯了弯唇。
其实在这个世界上,她才是最像爸爸的那个人。
冷酷,无情,自我,偏执,暴戾,自私自利,薄情寡义。
歌声在房间里不断循环。
?
‘关于我今天成才的秘方~’
?
‘要多亏了驯戒和棍棒~’
?
‘要吃惯了骨头和秕糠~’
?
‘出来混才不受伤~’
夏弥再度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棒。
“爸爸,不要着急,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呢。”
她慢条斯理的说着。
“放心,我有仔细研究过人体结构,不会让爸爸有生命危险的,只是要吃些苦头而已,爸爸一定会很坚强的,清醒的面对这一切,对吗?”
夏志远脸上的肌肉绷紧扭曲起来,青筋暴起,狰狞变形的脸布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夏弥轻柔的说。
“我还要谢谢爸爸,这是爸爸教会我的,人生宝贵的一课。”
王清芬不知何时偷偷开了一点门缝,窥探着眼前这一幕,她神色怔怔,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歌声越来越大,掩盖住一切声音。
?
‘那天我突然间豁然开朗~’
?
‘我顶住推搡的恐慌~’
?
‘我按住迎面的耳光~’
?
‘我学起来有模有样~’
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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