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多岁,比他年纪大些,穿着灰蓝色碎花短袖,蹲在广场中央,抱着头,浑身发抖地哭,一边哭一边喊,“哪个好心人能帮帮我,我的小宝不见了,呜呜呜.
.
.
.
.
.”
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没有人停下来看这个一脸乡下人打扮的妇女,偶尔有人瞥一眼,又匆匆走了。
黑皮皱了皱眉,没太在意,拿着林缺的手机,翻出吴义给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手机铃声从不远处响起。
很响,很脆,是一首老掉牙的彩铃。
黑皮抬起头,循着声音看过去。
那个蹲在地上发抖的妇女,手里攥着一个褪了色的军绿色帆布包,包带子上挂着一串钥匙,钥匙上拴着一个小铃铛,铃声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。
她的手机在包里响,她没接,像是根本没听见。
黑皮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她,“你是李大姐?”
李二花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泪糊了一脸,“你是谁?
你认识我?
你看到我孙子了吗?
你看到小宝了吗?”
黑皮赶紧摇头道:“我叫黑皮,是吴义的朋友,吴义让我来接您。
小宝是谁啊?”
李二花听到吴义两个字,眼睛亮了一瞬,但很快又暗下去了,一把抓住黑皮的胳膊,手指像铁钳一样,攥得黑皮胳膊生疼。
“好心人,我孙子不见了!
小宝不见了!
你有没有看见他?
就刚才,我买冰棍的工夫,他就不见了!”
“俺几十年没来大城市,啥也不懂,好心人,你帮帮我好不好,求您了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她说着,砰砰的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冲着黑皮恳求,哪怕额头被她磕破了皮,也毫不在意。
“大姐,起来说话!”
黑皮的胳膊被她攥得骨头咯咯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他没挣,并且急忙将李二花扶起来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,然后想起刚才林缺追出去的那个画面。
戴头盔的妇女,肩膀上扛着一个孩子,五六岁,奥特曼T恤,蓝短裤,扎着小辫子。
“李大姐,您孙子是不是穿着奥特曼褂子、蓝短裤?”
李二花的手猛地收紧,“是!
就是小宝!
你看见了?
在哪儿?
你看见他了?”
黑皮忍着疼,声音尽量平稳:“您别着急。
我们林先生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