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件事，林缺不能反抗，一旦反抗，暴力抗法的罪名就坐实了，要是让帝都那些老爷们关注，到时候别说医馆，林缺连人身自由都保不住。

这件事对林缺的伤害，比陈家来的都大。

门口的人群里，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
“林大夫这回怕是真栽了……治死了人，古武管理所都来人了。

可他刚才说王大岳该死的时候，我觉得挺解气的啊，王大岳那种人，死了活该。”

“解气有什么用？

治死人是事实，这是人命关天的事，可惜了，林大夫医术那么好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唉，不管林大夫以前治好了多少人，治死了一个，那就是草菅人命。”

声音越来越杂，但风向已经彻底转向了。

不管林缺怎么委屈，可治死了人是事实，翻不了天了。

有人摇头叹气，有人收起手机转身就走，有人把手里攥着的挂号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。

杜子腾听着那些议论声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，“林缺，你现在也算是在中都有头有脸的人了，难道还要我亲自给你上手铐带走？”

林缺看着他，鄙夷道：“你抓我的罪名，就是因为我治死了人？”

杜子腾笑了，“难道不是？

看病致人死亡，够你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
林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“要是人没死呢？”

没死？

怎么可能？

所有人同时愣住，瞪大眼睛看着林缺，又看了看担架上常家珍那具尸体，又不敢置信地看向林缺。

听这话的意思，难道林神医的医术，能到医死人，肉白骨的地步？

华大夫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连忙蹲下来，又伸手探了探常家珍的脉搏。

没有，一点都没有。

他又翻开常家珍的眼皮看了看瞳孔，散了，彻底散了。

“林先生，这……这不可能啊。

我检查了两遍，罗教授也检查了，瞳孔都散了，怎么会……”华大夫站起来，凑在林缺耳边低语。

罗大益推了推眼镜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
他行医四十年，死人活人还是分得清的。

常家珍的体征，分明就是死亡，没有呼吸，没有心跳，瞳孔涣散，身体开始发僵。

可林缺说，人没死。

罗大益的脑子里嗡嗡的。

他知道林缺的医术高，高到他拍马都追不上。

可死而复生这种事，已经超出了医术的范畴。

可也就在这时，王丹丹、常松、马婷三人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王丹丹扑到担架旁边，一把抱住常家珍的尸体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林缺！

你还是不是人？

我妈都这样了，你还拿她做文章？

你想干什么？

你还有没有良心？”

常松和马婷也跟着嚷嚷，在旁边帮腔。

“林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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