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接的骨头没问题,可干爹身子太虚,失血过多,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。
再烧下去,命都得烧没。
林缺放下药包,转身就往外走。
李燕正好进来,看见他脸色不对,“怎么了?”
“干爹高烧,我去熬药。”
林缺走到院子里,把药包拆开,一股脑倒进砂锅,加水,生火。
李燕跟出来,站在旁边看着,欲言又止。
林缺蹲在炉子前,扇着火,头也不抬,“茜茜姐呢?”
李燕一愣,然后叹了口气,“上夜班去了。”
她拉了条小板凳坐下,絮絮叨叨说起来。
“晚上在烧烤摊帮人家忙,明天早上八点才下班。”
“她打两份工?”林缺手上动作一顿,不自觉地探手摸了摸怀里的将军令。
他手握权势滔天,却让家人受这么大的苦?
“何止两份。”李燕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“这些年,她白天去公司上班,下午去帮小孩子补课,晚上去烧烤摊帮忙,一天睡两三个小时。”
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“当年她考上了帝都的大学,通知书都来了,可咱家哪有钱供她?
她二话不说,把通知书烧了,在咱们本地申请助学金加上勤工俭学上了个二本,一边上学一边打工。”
“毕业后,她本来有机会去大公司的,可咱家欠着债,她走不了,就在中都待着,挣的钱全填了窟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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