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,一个年轻制服人员走进来。
二十五六岁,脸都白了,额头上全是汗,腿在发抖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证物袋,袋子里装着那个破挎包。
刑正眉头一皱。
“怎么了?”
年轻制服人员走到办公桌前,把证物袋放下,声音发颤:“所、所长……出大事了,传说里那件东西出现了。”
刑正看着他,又看看那个破挎包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年轻制服人员手抖得厉害,指了指证物袋。
刑正伸手,打开证物袋,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。
手表。
钥匙。
纸笔。
洗漱用品。
一千块现金。
还有一块漆黑的令牌。
令牌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古篆字“令”。
刑正拿起那块令牌,翻过来。
背面刻着三个字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手一抖,令牌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确定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?”
年轻制服人员拼命点头,声音发颤:“确、确定……我刚登记完……一看背面……就、就……”
刑正攥着那块令牌,手心全是汗。
他盯着那三个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晌,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个人……现在在哪儿?”
“还在审讯室。”
刑正把令牌小心放回证物袋,抓起来就往外走。
“快!
带我去!”
年轻制服人员跟在他身后,两人快步冲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。
刑正的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在跑。
将军令。
那个人手里,怎么会有将军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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