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西医,就知道开刀开刀开刀,把人当机器修!
还是中医好!
搭个脉就知道什么病,扎几针就好!”
华大夫站在旁边,听着这话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。
刚才这个人还说“中医就这点本事”“你们就是一群骗子”,现在倒好,成了中医的铁杆粉丝了。
不过华大夫现在顾不上想这些。
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,林缺的医术,到底有多高?
他行医几十年,自认为在中医这块也算是一号人物了。
可跟林缺一比,他这几十年的经验,好像都白费了。
花柳病,他用针灸试过,没用。
吃药,也没用。
最后只能让病人去大医院。
可林缺,四针。
四针下去,红疹就退了。
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中医界都得炸锅。
“林先生。”华大夫开口了,声音有点涩,“您这医术……是跟谁学的?
传承的是哪一派?”
林缺没抬头,又拿起一根针,“一个老疯子,至于说是哪派,姑且算岐黄正统吧!”
华大夫张了张嘴,想再问一些,又觉得人家不愿意多说,只好把话咽回去。
接下来,他看着林缺下针,越看越心惊。
每一针的深浅、角度、力道,都不一样。
有的针只刺入一寸,有的深入一寸;有的直进直出,有的斜刺入肉;有的快如闪电,有的慢得像在绣花。
而且每一针下去,都有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,顺着针柄渡入穴位。
真气。
真是真气。
华大夫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见到有人用传说中的岐黄真气治病。
李凤祥坐在椅子上,越坐越舒服。
刚开始是红疹不痒了,然后是关节不痛了,然后是头不疼了,然后是身上那股子燥热退下去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“舒服……真他娘舒服……”
“神医,我跟您说,我这半个月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身上又痒又痛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您这几针下去,我困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皮开始打架。
林缺最后一针落下,捏了捏,渡入真气。
随后直起身,收回全部金针,把针包卷起来收好。
“行了。
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李凤祥猛地睁开眼,“好了?”
“没好。
花柳病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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