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餐馆的服务人员也摸不着头脑，说这两人是情侣吧，哪有那么疏远的情侣？

只是吵架了？

吵架为什么要一起吃饭？

而说不是情侣吧，这一男一女的吃饭……很容易想歪啊！

“你和月落乌啼很熟？”云河看着白灯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拎起了自己的外套往身上穿，冷不丁来了一句。

“我有义务告诉你？”白灯翻了一个白眼，“我才不是请吃一顿饭就能开口的！

这是你之前的承诺！”

虽然不知道夜宵的约定是怎么变成了晚饭的。

白灯承认自己内心是被激起了什么波澜的，但当初有多少期待，自己之后就要承受多少痛苦，到了如今，她自己都无法确定混杂起来的是什么情感了——云河做的这些事情确实让她怀疑过什么。

可是他什么也没说，自己还能说什么呢？

换句话说，想让她白灯合作，得拿出点诚意，这种让人无法判断的事情，自己已经不会像年轻一样轻易地鲁莽而为了。

她的动作一路没停，穿外套，拎起包，挪开椅子，朝外走，没有几步就来到了门口，手也放在了门把手上。

果然如此啊……这才是自己想多了吧？

白灯心里升起一丝自己无法察觉的苦涩。

他不一直是这样么——包括在夜迟别墅里的那次争吵性质也差不多。

“那晚……”然而就在她拉开门时，身后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，“我在等你，但是你一直没来。”

一怔，白灯眨了眨眼睛，下意识地跨出门，再合上门。

卧槽？

等等，她听到了什么？

砰——！

足以惊动整个楼层的开门声，白灯反手将门打开，转头看着那个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男人时，脸上的不可置信使得她也觉得自己此时格外傻。

“我记得你说要借一本琴谱。”云河和她对视了几秒，道。

白灯又沉默了数秒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
虽然这，并没有带了什么多余的意思。

“之前和月落乌啼做过几次生意，就这样，那个傻逼挺好玩的。”又是一阵沉默，白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样，一个一个字地蹦了出来，而后再一次将门给合上了。

别问她为什么此时不多问些什么。

她现在只想静静。

静静是谁？

这个问题也别问了！

云河看着那个女孩关上门走去，那个惊呆了的表情和自己印象中的每一个表情都不一样——虽说回国后的她脸上的表情丰富了很多，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心翼翼的模样了。

很有趣不是么？

云河承认那个表情取悦了他，微微勾起了的笑容，直逼倾国倾城的境界。

年轻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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