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马文飞听陈小桔冷漠的应答,登时脸色阴沉,拂然不悦:“为什么?
打人的又不是我,我是挨打的,你们还讲不讲道理?”
陈小桔听完马文飞的话,冷笑连连:“道理?
在沧海书院内,你所犯的错早已罄竹难书!
今日你口出狂言,辱骂夫子,还心生歹念,意欲行凶。
这等行径,没将你移交官府已是宽宏大量。”
“我没有辱骂夫子,你们不要含血喷人。”
陈小桔微驼的背轻轻抬了抬,指着莫非高声道:“他——就是我们书院今年聘请的医科夫子。”
一眼既出,犹如平地一声炸雷,满堂哗然!
夫……夫子!
他是夫子?
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未满二十岁,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就是夫子?
李青青和张京墨面面相觑,随后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莫非,瞠目结舌。
这真的是夫子?
不是学子?
不是——私生子?
马文飞此时已经吓得呆若木鸡,嘴里喃喃道:“怎?
怎么可能?”
时下,中州秦、汉、唐三国奉行的是儒家思想,其“天地君亲师”这一观念备受推崇,深入人心。
倘若后生晚辈对待师长,以下犯上,目无尊长,那便会受人唾弃,遭人戳脊梁骨的。
莫非是沧海书院的夫子,马文飞是沧海书院的学子,两人便存在天然的师生关系。
就算莫非不分缘由,将你毒打一顿,只要编造好理由,就没人敢置喙。
更何况,他揍马文飞,揍得理所应当。
知道莫非是夫子后,马文飞已经清楚再待下去,也是自取其辱。
虽然内心满是不甘与悔恨,但却不得不离开这里。
“你给本少爷等着!”马文飞目中寒光一闪,冷哼一声,向外走去。
刚到门口,突然脑袋吃痛,回头看去,李青青正拿着弹弓,仰着小巴,得意的摆着头。
随后看莫非看着她手中的栗子,想起之前的对话,立马尴尬的收起弹弓。
而在门口的马文飞憋了一口恶气,只能暗自吞下,闪身离开。
“金护卫。”
那个护卫领搓了搓手,讪笑道:“陈执事,是马公子他让我这么做的,其实我……。”
金护卫话还没说,陈小桔喝道:“闭嘴!
去账房把你的月钱结了,以后不用在书院干了。”
“陈执事,……副院长。”
“怎么?
还要我们院长去送你吗?”
“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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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科学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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