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你走了两步竟然骑驴。”
丫丫瞟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道:“能骑驴为什么要走路?”
莫非一梗,也无话反驳。
良久,他无奈叹息道:“这场雨停不了了。”
马上要离开牛儿崖了,没有地理优势,再加上阴雨连绵,不出三天,长安的刽子手就会追上来。
一场生死之战……不可避免。
这些话,莫非没有说,丫丫没有问,但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想到了这样困窘的状况。
沉寂!
死一般的沉寂!
北风像把凌厉的刀子,呼啸而过!
莫非皱了皱眉,丫丫撇了撇嘴,犟驴一声“冷哼!”打破了沉寂。
莫非摸了摸空荡荡的肚皮,怅惘道:“把那两张大饼拿出来吃了吧。
村民们给的粮食,终于要吃完了。
以后,也不知能不能再吃上了。”
丫丫迟疑道:“他很厉害?”
莫非点头道:“很厉害。”
丫丫道:“我们有铁棍。”顿了顿,补道:“虽然它生锈了,但我使过它,手感还好。”
莫非不语。
他看着丫丫走到犟驴侧身,从一个破旧灰布中摸出一块饼,掂了掂,似乎很干,似乎份量很足。
有些颇为无奈道:“都拿出来吧!
吃饱点。”
丫丫睃来一眼,闷声道:“嗯。”
表情极不情愿!
但莫非不在意她的不情愿,他懂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女子,懂她害怕饥饿,懂她时刻要将粮食留到最后的理由。
但现在,长安的刽子手来了,粮食已经没有再留的必要了。
“这顿吃过,以后不管是人世白面还是阴间魂汤,都是未知数,不用省了。
况且……”
莫非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丫丫打断。
“相公,我会武功,你说我的真气是三脉。
相公不是也会搏击术吗?
西荒逃亡了七年,我们不也出来了。
难道道士比西荒的人还厉害?”
说到此处,抬头瞥了一眼莫非,只见他疲惫的坐在那里,眉眼间生死不透,隐隐有病的征兆,她又有些泄气。
将另一张饼拿了出来,用力一扳,完整的大饼纹丝不动。
哐当”一声,她将大饼在地上。
抡起铁棍砸了两下,分成几块,捡小的扔到了犟驴身边,次之的给了莫非,最大的留给自己。
莫非摊开粗糙的双手,托着饼让雨水打湿,勉强啃了两口。
有气无力道:“搏击术……遇上真正的武道中人根本没什么用,况且,天逐渐冷了,我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丫丫,来的人是武道五脉高手。
八年前,我们从长安逃跑的时候,就是悬天府的在追杀我们,想必这道士也是悬天府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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