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衣知道自己能弄到的消息，灰蛇自然会比她更快一步得到，然后再告知凯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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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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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文冷冷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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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我用律者力量与人偶对碰时，我的意识被带向了一片难以名状的空间，我想那里应该是律者权能的根源之地，我感到那片空间里有一个无边的意识笼罩着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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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衣开始向凯文描述自己在［支配剧场］里的特殊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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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股意识似乎想向我的脑海里强行灌注什么，但被我体内超额溢出的电磁波给拦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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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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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雷电芽衣的这些话，凯文的神情有了微微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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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让我产生了疑惑，如果那个意识就是所谓的［崩坏的神明］，它真的会因为这种原因就无法影响自己的使徒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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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者是由崩坏意志创造出来的，这是芽衣在圣芙蕾雅学园时就有所了解的知识，理论上来说凭借崩坏意志那种级别的存在，应该对律者有着绝对的压制力才对，但她的亲身经历明显否定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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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她这次来找凯文想问清楚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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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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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文没想到雷电芽衣会问出这种问题，同时他也想知道雷电芽衣对对崩坏的理解什么时候到了这种程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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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凯文，你从上个文明纪元与崩坏战斗至今，是前文明最后的英雄，不可能对这些事一无所知，所以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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