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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桌的客人看见了，嘴快说了句：这不成牲口了么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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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当时那个小姑娘也没生气，只是低着头给我们点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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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菜跟串儿都点完了，她就拿着单子去了吧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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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完单子以后又去另一桌，接着点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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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从进门到出去，待了起码三四个小时，这姑娘就没停下来，一直在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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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听拼桌的客人说，那姑娘叫阿秀，在这儿干了三四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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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秀性格比较内向，胆子也小，从不跟客人聊天，一心就知道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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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开玩笑说，老板这人雇的划算，阿秀领一个人的工资，干的活儿能顶三个长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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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跟小聂师兄看的比别人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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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俩都注意到，阿秀在走路的时候，腿肚子一直在打哆嗦，紧紧抿着的嘴唇也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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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明显是低血糖的前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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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她已经体力透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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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店里的服务员累了都知道抽空坐会儿，喝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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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阿秀明明就快要撑不下去了，却依然没有停不下来，像是强迫着自己在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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