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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她看见提词器旁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，满脸是血，正对着她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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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新闻是现场直播，她愣住的那几秒钟全国的观众都看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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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里对外解释是信号故障，内部却炸了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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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又有好几个主播和摄像师在不同的时间段撞见同一个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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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穿着旧式的衣服，脸上血肉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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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站在摄像机后面，有时候蹲在演播台的桌子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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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倒挂在演播室天花板的灯架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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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人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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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制片说他已经找过两拨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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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拨是他们台里退休的老员工，据说懂一点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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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了之后烧了纸钱摆了供品，消停了两天，然后又闹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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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拨是个挺有名的风水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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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风水先生来了之后转了转，说这演播室的风水格局有问题，要重新装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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