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装的两只袖子从手肘处齐齐断裂，袖口不知去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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裤子的两条裤腿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尖大的小洞，像是被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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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钱路头皮发麻的是，衣服上还挂着几缕长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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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头发又长又细，晦暗没有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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缠在衬衫纽扣和中山装领口上，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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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路蹲在车道边把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怎么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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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家车道是封闭的，院墙两米高，外人进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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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也没养猫狗，更没有老鼠虫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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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衣服晒了三天，他每天进出都远远看一眼，从来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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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最后一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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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他想明白，他爹的病情就急转直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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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钱原本只是精神不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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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晒完的那个晚上开始，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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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一黑就惊恐地缩在床角，死死盯着窗户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有人要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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